第(1/3)页 雅间内,安神香的烟气袅袅升起。 萧清欢又让丫鬟给她倒了一杯酒,苦笑了一声:“真是天意弄人。那一天啊,她死了。” 她盯着杯中的酒,声音慢慢沉下去:“我亲眼见着,那一身大红袍的状元郎啊,抱着他已经没了气息的未婚妻。起初他一动不动,后来整个人像疯了一样。” “顺天府的仵作说死因不明,需要剖验。他说什么也不肯,死死护着,谁碰跟谁拼命。他说要带她回家,就那么抱着人,一步步往楼下走。” 萧清欢声音带了些涩意:“明明两个人都是一身红衣,看着那么般配……后来我才知道,我父皇那天是给他赐了婚的。就差那一步......” “打马游街,是我第一次见他,也是第一次见他笑。同样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 苏星橙静静听着,心口像被狠狠攥住,连呼吸都发紧。 原来如此。 怪不得那天游街,他头一直拧着向后看她,急切地想对她说着什么。 原来,他想跟她说的竟是这个吗? 他满心欢喜地想回家告诉她,他们本就名正言顺的关系,如今更有了天子的赐婚。 一滴眼泪砸落,掉进了面前的酒杯里,荡开一圈细小的涟漪。 苏星橙端起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烈酒顺着喉咙滑下,灼得五脏六腑都发烫。 萧清欢沉在回忆里,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,自顾自地继续说:“我同情他,也心疼他,总想着,或许能给他一点温暖。” “我不在意他爱过别人,就四处打听他的喜好,想尽办法接近他。” 她抬头看向苏星橙,扯出一抹勉强的笑:“可你知道吗?他一点机会都不给我。” “当然,也不止我。这京中多少女子心仪他,最后都不了了之了。他的心啊,根本捂不热。” “我不甘心。等了那么多年,我怎么甘心?”萧清欢借着酒意,声音不由得拔高了些,“这天下,除了有断袖之癖的,哪有男人不喜欢女人?可他呢?他连办案查线索,都绝不踏足烟花之地半步!” 苏星橙沉默着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 她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不去烟花之地。 当年她半真半假地警告过他,若是敢去那种地方,她就再也不理他,把他赶出去。 一句玩笑话,他竟然言听计从,死死守了七年。哪怕她已经不在了。 一杯接一杯,不知不觉间,好几杯烈酒下了肚。酒意渐渐漫上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