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等杨锐背影拐过走廊,才有人试探着问:“金武,你昨儿是不是喝假酒了?” “没喝多,就是想明白了。” 杨金武直起身子,语气认真,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 教官救的不止是钱胡儿,是咱们整个特战组的底气。” “切。” “得了吧!前天谁还冲杨教官翻白眼,扬言要单挑来着?” “哈哈哈,是不是茅台瓶子空了,你灌进去的其实是二锅头?” “我看八成是假酒!喝多了才犯迷糊!” 一帮二世祖笑作一团。 昨天刚拼过一场酒局,桌上茅台堆成小山,现在倒打一耙,全赖酒头上。 杨金武没接茬,只淡淡扫了他们一眼,转身走到训练场边,扎马步、挥臂、踢腿,动作一丝不苟。 “燕雀安知鸿鹄之志。” 这句话轻得只有他自己听见。 众人又愣住。 往常杨锐一走,他们立马掏出手机约KTV、订烧烤、抢车位…… 谁他妈还练功? 可今儿,杨金武连汗都顾不上擦,只闷头练。 “我滴个乖乖……杨金武该不会真烧糊涂了吧?” 有人喃喃自语,手里的冰可乐都忘了喝。“ 你们爱疯谁疯去,我这儿从今儿起,专心练功!” 杨金武一拍大腿,斩钉截铁。 说完转身就扎马步,眼皮都不抬一下。 甭管大伙儿怎么喊。 “老杨,咱今晚涮羊肉,手切鲜羔子!” “给你留了半坛绍兴花雕,埋地里三年的!” “听说今儿码头刚卸了筐活海胆,黄儿都冒尖儿了!” 他连嘴皮子都没动一动。 “得嘞,随他折腾吧!让他自个儿烧几天,火候过了自然凉快!”有人摆摆手,彻底放弃。 “行!” “走走走,海鲜管够,咱先吃饱再说!” “慢着!那几筐海货上头贴着‘待客专用’,我爸昨儿刚写的条儿,我碰都不敢碰,捅漏子?怕不是要跪搓衣板到年底!” “那也不能全捂着啊!总得匀点儿给兄弟们尝尝鲜!” “对!必须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