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着,他竟一把按住了腰间的佩剑,杀气腾腾。 “住口。”孙望的声音冷了下来。 钱亮光身体一僵。 “他是我的俘虏。” 孙望的目光落在他按着剑柄的手上,“是杀是留,我自有决断。你的剑,是用来处理政务的,不是用来替我杀人的。” 钱亮光额头渗出冷汗,立刻松开剑柄,躬身请罪:“亮光逾越,请主公降罪。” “下不为例。” 孙望挥了挥手,“让他进来。” “是。” 亲卫退下。 很快,一个身穿儒衫,面容清瘦的中年文士,被带了进来。 正是夏侯仪。 他走进屋内,目光先是落在那些带血的麻布和浓烈的药味上,随即看到孙望身上包扎的伤口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。 他没有犹豫,走到房间中央,整理了一下衣衫,对着孙望,行了一个跪拜大礼。 “罪臣夏侯仪,拜见将军。” 他的声音平静,听不出喜怒,“吴胜无道,致使生灵涂炭。今将军天兵已至,罪臣愿降,听凭将军发落。” 孙望靠在椅背上,静静地看着他,没有立刻让他起身。 一旁的钱亮光,依旧用一种充满敌意的眼神死死盯着夏侯仪。 良久,孙望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 “夏侯先生,请起。” “谢将军。” 夏侯仪站起身,姿态依旧恭敬。 孙望的目光,如同实质般落在他身上,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。 “我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先生。” “将军请讲,罪臣知无不言。” 孙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那笑容却不带丝毫温度。 “外界皆传,夏侯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,鬼神莫测之机。可为何,吴胜帐下三万大军,在我军面前,却如土鸡瓦狗,不堪一击?”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直刺夏侯仪的内心。 “以先生之智,当真看不出,吴胜将大军驻扎于‘一线天’,是取死之道?当真想不到,我会分兵绕后,前后夹击?” “或者说……” 孙望的声音顿了顿,变得意味深长,“这一切,本就在先生的意料之中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