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倏尔转过身,开口问道, “西王母最近怎么样了?” 成奕夹着烟的手顿了顿,就连烟灰弹落在手背上都恍若未觉。 脸上惯有的吊儿郎当逐渐消失,语气凝重, “还是老样子,每天靠国老调配的药和针灸吊着一条命。” 晏清低垂着眼眸,讥嘲地扯了扯唇, “不想活的人,用再好的药和医术都救不回来。” 真是白瞎了她每年花大价钱搜刮来的药材。 成奕看着嘴硬心软的女孩,无奈地摇了摇头, “等过个七八十年,就算把你烧成灰了嘴也还是硬的。既然担心,怎么不亲自去看看?” 晏清:“……我可没那闲功夫,先走了。” 她跳下窗台往门口的方向走去,路过成奕时还冷冷地觑了他一眼。 “小七,你已经很累了。”成奕望着她的背影,突然开口叫住了她, “至于她那边……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,剩下的就顺应天意吧。” 晏清脚步微微一顿,便快步离开了包间。 * 另一边。 季望舒开车的间隙,将手边的纸巾扔到了副驾驶,“想哭就拿纸巾堵住,别弄脏老娘的车。” 路言奚顺手就将纸巾扔到了后座,撇了撇嘴, “胡说什么呢?我才不哭,就是有点愁一会儿要怎么面对老温头。” 要是让温焕章知道了她回去的个中缘由,肯定又少不了一顿批。 季望舒不置可否。 只是没头没尾地说了句:“这些年我们几个都很难的,其中还是属小七最不容易。” 闻言,刚刚还说不哭的路言奚鼻尖涌上一阵酸意。 视线依旧望着窗外,轻声呢喃道, “我知道的,我一直都知道。” 当年因为那件事情,二哥走了,大姐也变成了丧失求生意志的植物人。 如果当初不是七姐主动站出来挑起大梁的话,‘神谕’早就被拆散瓜分到不同队伍里去了,更不会有如今战力能以一敌百的他们。 她又不是傻子,自然清楚七姐是为了她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