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所以是……离开之后失忆了吗? 还是说仅仅选择性地将那段过去忘记了? “不知道,左不过就是被不听话的小狗咬了一口,顺带着吸了点血,忘了就忘了。” 晏清不置可否,眼底多了几分探究,反问道,“倒是三爷对我的伤疤那么好奇,不会……是你咬的吧?” 她也不过是随便说说,并不是真的这么认为。 毕竟裴翎的资料她有看过,十二岁之前几乎没出过门,一直被裴家人用药罐子泡着精养。 但他现在的表情看起来,确实很像是会随时给她来上一口的样子。 话说回来,他应该没有狂犬病吧? “没准呢?”裴翎学着她方才的样子,模棱两可地回道, “不过裴某突然有些好奇,倘若真是我咬的,晏小姐会怎么做?” 晏清唇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意,如实回答道,“如果真是你的话,裴家或许要换一位掌权人了。” 毕竟要把那个看不清脸的病秧子扔公海喂鲨鱼的人生小指标,她可是一直都记得的。 裴翎:…… 他喉头有些梗塞,很是从心地应声,“裴家需不需要换掌权人另说,但裴某刚和晏小姐相识,不太舍得这段友谊。” 晏清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。 怕死就怕死,何必说得那么冠冕堂皇。 正想要说些什么,兜里的手机却响起了特殊的消息提示音。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,不由得轻啧了声。 可惜了,本来还想骑马转一圈的。 望着男人开口道, “你说是就是吧,前面的好戏散场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 裴翎张了张嘴,最后只说了一个好字。 凝视着晏清离去的背影,他下意识抬手抚上了左耳,手心里还留着几道清晰可见的掐痕。 嘴唇上下翕动,似乎在说些什么。 直到她的身影在视野范围内消失,他才微微合上眼,敛去眸中那深不见底的漩涡。 他并没有错过方才那抹清晰的杀意,或者是……是她有意让他看见的。 虽然很想弄清楚晏清这些年究竟是经历了什么,身上才有那么重的血腥气。 但她说了,不喜欢不乖的朋友。 事缓则圆,有关于她的一切,都急不得。 如今能够再见,就足够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