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庆之抬起头,看着脸色尴尬的吴峰,沙哑道:“知道先帝怎么说的吗?先帝说,这也算是公忠体国了。然后我就被发配到了北疆,国公府除名,从一小卒做起。 我活下来了。 我永远忘不了,我出城被押赴北疆那一天,正赶上先帝出巡,我在囚车,先帝在龙辇之上。 小子,别丢你老祖宗的人,命不要你的,有本事自己去闯回来一片天,只要你小子心里真念着朝廷,朕让徐阁老埋怨几年也无妨! 这一句话,知道我在北疆待了多少年吗? 一直待到武德四年! 我熬到两鬓斑白,大半生不娶妻不生子,死守在北疆。 我熬成了一位中郎将,我成了四品擒龙武者。 那时候军中最负盛名的,就是曹家那位,他比我年轻,比我有心计,比我知谋略,比我天赋好…… 虽然因为一些原因,他武职与我相同,可是我带的是什么兵?人家领的是什么兵? 还有……人家已经封侯了! 若他是国公府的人,早就能独领一卫,称大将军了! 每次帐内议事,他站在最前,而我连大帐都进不去! 武德四年……对,就是武德四年…… 你们都说那年北海大举入侵,二十万北军沦丧? 可二十万北军全都沦丧了吗? 没有! 老子的常山堡还在! 我麾下三千兵,死的只剩下我一个!只剩我一个! 可是堡上大盛的旗帜,还在!他还在! 我扛着旗,我站在常山堡上,我还在! 我还在,北军就不算全数沦丧! 那一日,我入宗师。 曹彧算个屁啊!他到现在也没进宗师境! 常山堡在哪?你回去翻堪舆图瞧瞧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