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半小时后,他的家里悄无声息地走进了三个身材魁梧、面容冷峻的汉子。 他们步伐沉稳,眼神锐利。 为首那人对着孙文杰立正,声音低沉有力。 “班长。” 孙文杰点了点头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画好的简易地图,铺在桌上。 “目标,市中心,前进路七号,独门独院。宁大海,市一院后勤副主任。”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的一个小红圈上点了点,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。 “今晚,让他和他老婆睡个安稳觉。” “是!”三人没有任何疑问,只有绝对的服从。 午夜,月黑风高。 前进路七号的小院外,几条黑影贴着墙根移动。 其中一人身手矫健,几下便翻上了院墙,悄无声息地从里面打开了院门。 四人鱼贯而入,动作行云流水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 主屋的门窗都从里面插着,但这对他们来说不是问题。 一根细细的铁丝从门缝伸入,轻轻一拨,门闩应声而开。 屋内,一股淡淡的煤灰味传来。 床上躺着两个人,正是宁大海和他媳妇,睡得正沉。 孙文杰打了个手势。 两个汉子上前,一人负责一个,从怀里掏出浸湿的厚毛巾,捂住了床上两人的口鼻! “唔……唔!” 宁大海夫妇在睡梦中惊醒,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。 但那两双手臂纹丝不动。他 们的四肢疯狂蹬踹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,眼球因为缺氧而暴突。 然而,一切都是徒劳。 几分钟后,床上的挣扎渐渐微弱,最终彻底停止。 孙文杰上前探了探两人的鼻息,又摸了摸颈动脉,确认已经没了生命体征。 他转身走到屋角的煤炉旁,将原本通向窗外的排烟管,悄悄地拔下了一半,让接口处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缝隙。 随后,几人开始仔细清理现场。 他们用布擦掉了所有可能留下的脚印和指纹,将门闩恢复原样,再从外面将门轻轻带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