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话一出,高建设反倒愣了一下,随即眼圈一红,握住了媳妇的手。 江沐看在眼里,心中暗暗点头。 这李莹看着文静,却是个拎得清、有决断的女人。 高建设算是娶对人了。 这个不愉快的话题被揭过,桌上的气氛重新热烈起来。 酒杯碰撞,笑语喧哗,直到月上中天,酒意酣然,江沐和张小月才告辞离去。 这一觉,江沐睡得格外沉。 再睁眼时,窗外的太阳已经明晃晃地挂在头顶,刺得他眼睛都有些睁不开。 宿醉的头疼让他皱了皱眉,晃晃悠悠地坐起身,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。 屋子里静悄悄的,张小月不在。 但灶台上的锅里,却用小火温着饭。 江沐揭开锅盖,一股小米粥的清香扑面而来,旁边还放着两个白面馒头和一小碟咸菜。 一股暖流,无声地淌过心间。 他吃完饭,刚把碗筷收拾好,院门被推开,张小月跑了进来。 “江沐哥,江沐哥!山上的道士下山化缘了,正在村里挨家挨户地走呢!” “道士?”江沐有些诧异。 这个破四旧的年代,牛鬼蛇神都被打倒了,竟然还有道士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出来活动? “是呀!”张小月用力点头,气息还有些不匀,“咱们这后山上有个青云观,观里的老道长每年秋收后都会下山化缘。村里人都信他,说他可灵了!今年,他还带了个小徒弟下来呢,看着也就七八岁的样子。” 说着,张小月又想到了自己小时候,“我小时候发高烧,烧得人都说胡话了,卫生室的赤脚医生给打了针也不管用。我娘急得没办法,就背着我上青云观求了一碗符水。说来也怪,喝下去没多久,人就清醒了,烧也退了。” 听到符水二字,江沐陷入了沉思。 他想起了自己的童年。 那时的他身体也不好,有一次大病,昏迷不醒。 家里人也是请来了一个游方的老道士,在他床前设坛、摇铃、念念有词,说是叫魂。 神奇的是,仪式过后没两天,他的病竟然真的好了。 正思忖间,院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 一个身穿洗得发白的蓝色道袍、鹤发童颜的老道士,牵着一个梳着总角、眉清目秀的小道童,正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个拂尘,安静地看着院内。 第(2/3)页